我刷到陆霆骁朋友圈的那一刻,手都在抖。
四年感情,三年的创业心血,他却搂着唐婉宁官宣:“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”照片里,她依偎在他肩上,小鸟依人。
我呢?并肩作战的我算什么?一个笑话吗?我盯着屏幕,心像被刀剜了口子。
冰岛的极光美得晃眼,可我满脑子都是他劈腿的嘴脸。
好啊,你要玩是吧?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
一个电话下去,我要让他知道,背叛我沈若瑄的下场有多惨!
1
我在冰岛的第三天,冷风吹得脸生疼。
手机屏幕亮起,陆霆骁那条朋友圈还在置顶。
“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呵,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我爸看出我心情不好,劝我出去散心,顺便又提了第53次让我回去继承家业。
我没理他,烦躁地点开微信,想看看还有什么热闹。
结果好家伙,陆霆骁的配图刺得我眼疼。
唐婉宁靠在他怀里,自拍笑得甜腻。
他单手搂着她,露半张脸,像个胜利者。
我揉了揉眼睛,刷新了一次。
没眼花,微信也没bug。
三天前,他还借口我身体不好跟我吵架,说让我少管公司的事。
现在想想,那场争执就是个幌子。
他要我放权,好跟唐婉宁双宿双飞。
这男人,真是恶心到骨子里。
我攥紧手机,指节发白。
四年感情,三年的创业,我拿他当未来,他拿我当垫脚石。
唐婉宁,今年刚进公司的小助理,二十五岁,长得娇滴滴。
我记得她面试时,陆霆骁亲自拍板,说她“有潜力”。
现在看,那潜力可真不小。
我直接拨了他的号。
越洋电话接通,传来暧昧的水声。
两秒后,唐婉宁的声音响起:“啊,若瑄姐!电话怎么接起来了?”
她顿了顿,语气轻快:“学长在洗澡,有什么事吗?我让他回你。”
我冷笑。
这小绿茶,上位还带挑衅的?
洗澡?恶作剧?当我三岁小孩好糊弄?
我没说话,直接挂了电话。
沈家的女儿,从不忍气吞声。
我爸说过,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。
闺蜜顾瑶也说过,忍一时乳腺增生,憋一天肝气郁结。
我可不想把自己气出病。
半个小时后,保镖的视频发来。
镜头里,陆霆骁和唐婉宁被拎着扔到大街上。
凌晨的冷风吹得他俩瑟瑟发抖。
陆霆骁一脸迷茫,像刚睡醒的狗。
唐婉宁裹着睡衣,尖叫着扑腾。
我关掉手机,舒坦了点。
冰岛的星空骤然亮起,极光如绸带划过天际。
我靠在阳台栏杆上,深吸一口冷空气。
大洋那头的糟心事,回去再算账。
现在,我只想好好享受这片美景。
可手机没消停多久。
回酒店一开机,七十多通未接来电,99+微信消息。
陆霆骁打的最多,顾瑶、霍景辰、我舅我姨也都在问。
他们不仅是我的亲朋,也是公司的投资人。
当初创业,我不缺钱,他们硬塞股份。
说如果我和陆霆骁成了,就当份子钱。
没成,就让我拿股份砸死他。
陆霆骁不知道这些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魅力无边,拉来一群伯乐。
现在,他劈腿的事传开,投资人全炸了。
短短四小时,公司收到撤资通知。
陆霆骁从求我解释,到最后哀求我回公司救火。
“若瑄,你在哪儿?公司要完了!”
“昨晚我喝醉了,唐婉宁拿我手机发的,你别误会!”
我冷眼看着消息。
喝醉了?那唐婉宁接电话时,水声是幻觉吗?
我没回他,懒得浪费口舌。
这时,我爸发来消息:“大楼业主解约了,陆霆骁那小子进不去公司。”
我挑眉。
那栋楼是我爸的,他出手够快。
陆霆骁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发的。
“若瑄,对不起,我们先把公司救回来吧。”
我关了屏幕,躺上酒店大床。
救公司?
不,我要亲手毁了它。
还有他。
回国那天,陆霆骁来接机。
他开着那辆奔驰C200L,笑得一脸殷勤。
“若瑄,坐我的吧,自己的车才舒服。”
我爸的迈巴赫S680停在他旁边,司机张叔一动不动。
从小我就叮嘱张叔,低调,别下车。
所以陆霆骁一直以为,我只是个司机的女儿。
我正要开口拒绝,唐婉宁冒出来了。
“若瑄姐,你爸老借老板的车接你,不太好吧?”
她笑得阴阳怪气:“我爸做生意,认识人,能帮公司一把。”
陆霆骁眼睛一亮:“真的?认识谁?”
唐婉宁捂嘴笑:“别急,学长,路上说。”
她瞥我一眼:“若瑄姐,你坐你爸老板的车回去吧。”
我笑了。
“C系太low,我选迈巴赫。”
陆霆骁脸色一僵,拉着唐婉宁就走。
她上了副驾,朝我挥手,耀武扬威。
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车尾,打开微信。
【小沈和她的股东朋友们】群里,霍景辰发消息:
“哪个不长眼的顶着我爸的名义在霖海市骗吃骗喝?”
我眯起眼。
好戏要开场了。
2
回国后的第一夜,我睡得并不安稳。
陆霆骁的消息还在手机里跳跃,像甩不掉的苍蝇。
“若瑄,公司撑不住了,你快回来吧。”
我没回,翻身盯着天花板。
四年感情,说没就没,我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公司。
大楼门口,保安拦住了陆霆骁。
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,满脸憔悴。
“若瑄!你总算来了!”他冲过来,眼里满是急切。
我停下脚步,冷冷看他:“怎么,进不去门了?”
他苦笑:“业主解约,我连办公室都进不了。”
我挑眉,没说话。
那栋楼是我爸的,他一出手,陆霆骁就慌了神。
可他还蒙在鼓里,以为是运气不好。
“昨晚我喝醉了,唐婉宁拿我手机发的朋友圈。”他低声解释。
我盯着他,没吭声。
误会?
我差点笑出声。
那晚电话里的水声,唐婉宁的挑衅,都是我幻听的吗?
我懒得拆穿,摆手:“公司的事再说,我累了。”
他还想追上来,我直接进了电梯。
办公室里,空气都透着紧张。
员工们窃窃私语,眼神飘忽。
我一坐下,财务总监邵蕾就推门进来。
“若瑄姐,大股东全撤资了。”她递给我一份文件。
我翻开一看,果然,顾瑶、霍景辰他们动作够快。
“陆霆骁知道吗?”我问。
邵蕾点头:“他一早就跑去找投资人了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闭眼。
陆霆骁啊陆霆骁,你真以为自己能翻盘?
我爸说过,商场如战场,感情掺不得。
可我当初偏不信,拿五十万跟他创业。
现在,他用我的钱建了公司,却搂着别人耀武扬威。
这口气,我咽不下去。
中午,陆霆骁给我打电话。
“若瑄,我联系上一个投资人,今晚在栖凤林谈。”
他的声音透着得意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我“嗯”了一声,没多问。
挂了电话,我给霍景辰发消息:“你爸的名义被人冒用了。”
他秒回:“我知道,今晚我去逮人。”
晚上,我和霍景辰到了栖凤林。
停车场里,陆霆骁的奔驰C200L赫然在目。
霍景辰啧啧两声:“这小子还真敢来。”
我没说话,慢悠悠跟在他后面。
刚进大厅,就撞上了唐婉宁。
她穿着紧身裙,脖子上草莓印刺眼。
“谁啊?不长眼!”她没抬头就嚷。
经理赶紧过来,低声道歉,把她隔开。
唐婉宁抬头一看是我,表情僵了秒。
随即,她换上嘲讽的笑:“若瑄姐?你爸接老板,也带你来了?”
我没理她,径直往前走。
她不依不饶:“我爸认识人,公司的事解决了。”
“学长和我爸正跟投资人聊呢。”她扬起下巴。
我停下脚步,转身看她。
经理憋着笑,眼神像看傻子。
我正要开口,走廊另一头传来骚动。
两个便衣警察押着人下楼。
后面跟着陆霆骁和一个中年男人,满脸焦急。
“警察同志,这人是骗子?”中年男人喊。
“我的饭钱还能追回吗?”陆霆骁急得脸红。
我眯眼一看,唐婉宁脸色刷白。
那中年男人是她爸,投资人是假的。
陆霆骁回头看到我,愣住了。
“若瑄?你怎么在这?”他声音发颤。
我冷笑:“来看戏。”
经理递上账单,两万八。
陆霆骁咬牙,转头找唐婉宁父女。
可他们早已溜得没影。
他硬着头皮凑过来:“若瑄,借我点钱,回头报销。”
我瞪他:“你脑子有病吧?”
他急了:“我请投资人,是为公司!”
我抱臂看他。
“第一,拉投资没跟我商量。”
“第二,股东没审核,你请的什么人?”
“第三,骗子请客,公司买单?”
陆霆骁脸涨红,哑口无言。
他憋了半天,低声:“若瑄,别闹了。”
我往后退一步。
他靠过来,气息喷到我脸上。
我皱眉,第一次觉得他这么油腻。
“若瑄,我知道你吃醋,可那是误会。”他还想解释。
我转身就走,懒得听。
霍景辰打来电话。
“骗子抓到了,我爸给我打了一千万。”
我笑:“你又跑去潇洒了?”
他嘿嘿两声:“必须的。”
我挂了电话,心里的火却没灭。
陆霆骁,你等着。
回公司的路上,我盯着窗外。
创业时,他没钱,我拿五十万给他。
他说过会好好对我,还用我名字注册公司。
可现在,他睡了唐婉宁,还想让我救他。
我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四年,我瞎了眼。
但现在,我要让他一无所有。
3
公司大楼的玻璃门紧锁,陆霆骁站在门口,像只丧家犬。
我走过去,他猛地抬头,眼里闪着希望。
“若瑄,你总算来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我没理他,掏出钥匙开了门。
他跟在我身后,急切地说:“公司撑不住了,得想办法。”
我停下脚步,转身看他。
“办法?你不是有唐婉宁吗?”我语气冰冷。
他皱眉:“若瑄,别提她,那是误会。”
我冷笑:“误会?我打你电话,她说你在洗澡。”
他愣了下,眼神闪躲:“那天我喝多了,她照顾我。”
我盯着他,没说话。
四年,我从没查过他手机。
我信他,给他空间,可他拿这信任喂了狗。
“若瑄,我是为了公司应酬。”他还想解释。
我摆手:“行了,先说公司吧。”
办公室里,气氛压抑。
邵蕾拿来账本,上面红字刺眼。
“撤资后,资金链断了。”她声音低沉。
我翻了几页,问:“陆霆骁呢?他拉到钱了吗?”
邵蕾摇头:“他在栖凤林被骗了,还欠了两万八。”
我靠在椅子上,闭眼。
陆霆骁这人,太会演。
创业时,他没钱,我给了五十万。
他说过会拿命对我好,可现在呢?
他睡了唐婉宁,还指望我救他。
我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。
这时,陆霆骁推门进来。
“若瑄,我有个主意。”他坐到我对面。
我抬眼:“说。”
他压低声音:“唐婉宁爸认识人,能拉投资。”
我挑眉:“哦?那人呢?”
他顿了顿:“昨晚是假的,但我联系上真的了。”
我冷笑:“真的?你确定?”
他点头:“这次靠谱,我今晚再去谈。”
我没说话,挥手让他出去。
门关上,我给律师打了电话。
“若瑄姐,想零成本拿回股份,还是给钱散伙?”律师问。
我沉默片刻:“先等等,我要他输得彻底。”
挂了电话,我看着窗外。
陆霆骁,你不是爱赌吗?我陪你玩。
晚上,我回了家。
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见我进来放下。
“舟舟,公司的事怎么样了?”他声音温和。
我坐下,靠在他肩上:“爸,我想毁了它。”
他拍拍我手:“好,爸支持你。”
我闭上眼,鼻尖泛酸。
创业是我证明自己的路。
陆霆骁是我选的搭档,我爸没拦我。
可他背叛我,还想踩着我上位。
我不能忍。
第二天,我去公司。
陆霆骁不在,唐婉宁却来了。
她站在财务部门口,脖子上的草莓印更深了。
“若瑄姐,学长让我来帮忙。”她笑得甜腻。
我眯眼:“帮忙?你懂财务?”
她点头:“我学过一点。”
我没理她,走进办公室。
邵蕾跟进来,低声说:“她昨晚就来了,一直跟着我。”
我皱眉:“陆霆骁让她来的?”
邵蕾点头:“他说要查账。”
我冷笑:“查账?他想干什么?”
我坐下来,翻开电脑。
陆霆骁昨晚给我发消息:“若瑄,我拉到一笔投资。”
我点开附件,是份对赌协议。
他背着我签了,赌公司年底上市。
我攥紧鼠标,心跳加速。
这混蛋,真敢赌。
他以为自己能赢,可他不知道。
投资人是霍景辰,他听我的。
我关掉电脑,靠在椅背上。
陆霆骁,你输定了。
中午,唐婉宁敲门进来。
“若瑄姐,学长让我问你,账能不能给她看。”
我抬头看她:“你跟他睡了,就觉得自己是老板娘了?”
她脸一红:“若瑄姐,你误会了。”
我冷笑:“误会?那晚你接电话,怎么解释?”
她咬唇:“我只是照顾他。”
我摆手:“出去。”
她不甘心地走了,门砰地关上。
我盯着桌面,回忆涌上来。
创业第一年,我俩挤在出租屋写代码。
他熬夜头晕,我给他煮粥。
他说:“若瑄,有你我才能撑下去。”
现在呢?
他搂着唐婉宁,说我误会。
我攥紧笔,眼眶发热。
四年,我拿他当命,他拿我当棋子。
我深吸口气,擦掉眼角的湿意。
沈若瑄,不能软弱。
下午,陆霆骁回来。
他一脸得意:“若瑄,投资有着落了。”
我抬眼:“对赌协议?”
他愣了下,点头:“对,但我有把握。”
我笑:“好啊,你赢了算你的。”
他没听出讽刺,松了口气。
“若瑄,你不生气了吧?”他试探。
我摇头:“不生气,祝你成功。”
他笑了,凑过来想拉我手。
我往后一躲:“别碰我。”
他僵住,眼神暗了暗。
“若瑄,你还在意唐婉宁?”他问。
我冷笑:“在意?我只在意公司。”
他没再说话,转身走了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像被掏空。
晚上,我和顾瑶通电话。
“陆霆骁签了对赌,赌年底上市。”我说。
顾瑶啧啧:“他疯了吧?”
我笑:“疯了才好收拾。”
她问:“你真要毁了他?”
我沉默片刻:“他不配拥有我给的一切。”
挂了电话,我站在窗前。
霖海市的夜景灯火通明。
我曾想和陆霆骁一起站在顶端。
现在,我只想把他摔下去。
4
第二天一早,我在公司地库撞见陆霆骁和唐婉宁。
他俩从那辆奔驰C200L下来,肩并肩。
唐婉宁脖子上的草莓印鲜红刺眼,像在炫耀。
我攥紧车钥匙,心跳猛地加速。
四年感情,他转身就给了别人。
唐婉宁先看到我,迎面走来。
“若瑄姐,昨天学长找你,你不接电话?”她语气尖锐。
我冷笑:“我去哪儿,要向你汇报?”
她不退缩:“学长为了公司跑了一天,你知道吗?”
我挑眉:“哦?他干了什么?投资回来了?”
她张了张嘴,半天没憋出话。
我看向陆霆骁:“你说,除了睡她,你还干了什么?”
他脸色一变,像被踩了尾巴。
“若瑄,你非要这么说?”他声音压着怒气。
我抱臂:“事实不就是这样?”
唐婉宁插进来:“若瑄姐,学长压力大,你别误会。”
她看向陆霆骁,眼里满是期待。
他顿了顿,像是下定决心。
“对,我是跟小宁在一起了。”他盯着我。
我心一沉,手指发凉。
“但若瑄,我没对不起你。”他继续说。
“公司股份我没少你一分。”
“这次撤资,我一个人扛着。”
他声音越来越高,像在控诉。
我冷笑:“扛着?你签了对赌协议吧?”
他愣住,眼神闪躲:“你知道了?”
我点头:“霍景辰告诉我的。”
他皱眉:“若瑄,那是我的事。”
我笑出声:“你的公司,我的股份,关我什么事?”
他哑口无言,脸色铁青。
唐婉宁拉他胳膊:“学长,别说了。”
她看向我,眼神温柔:“若瑄姐,我帮学长还了钱。”
我眯眼:“哦?你刷卡救急,他以身相许?”
她脸一红,低头不语。
陆霆骁瞪我:“若瑄,你够了。”
我转身就走,懒得看这出戏。
地库的灯光昏暗,冷风吹过。
我靠在车门上,闭眼。
创业第二年,他生日,我熬夜给他做蛋糕。
奶油糊了满手,他笑着抱我。
“若瑄,有你真好。”他说。
现在,他抱着别人,说我误会。
我深吸口气,眼眶发热。
不能哭,沈若瑄不许软弱。
我开车回了公司,直奔办公室。
邵蕾迎上来:“唐婉宁调到财务部了。”
我皱眉:“陆霆骁干的?”
她点头:“他说要大换血。”
我冷笑:“换血?他想换我吧。”
邵蕾递给我一份文件:“她天天跟着我查账。”
我翻开一看,全是鸡毛蒜皮的记录。
“她想找茬。”我说。
我关上门,给霍景辰打电话。
“陆霆骁的对赌,你签的?”我问。
他笑:“对,但条件是我定的。”
我挑眉:“什么条件?”
“年底上市,不然他滚蛋。”霍景辰语气轻松。
我笑了:“好,盯着他。”
挂了电话,我靠在椅背上。
陆霆骁,你以为自己能赢?
我爸教过我,棋局要下到最后。
现在,我要让他输得一干二净。
下午,陆霆骁来找我。
“若瑄,财务总监得换。”他开门见山。
我抬眼:“理由?”
他坐下来:“我拉回投资,我说了算。”
我冷笑:“股东同意了吗?”
他皱眉:“若瑄,你非要跟我对着干?”
我摇头:“公司规矩,不是我定的。”
他顿了顿:“那等忙完这阵,大换血。”
我点头:“行啊,你试试。”
他眼里闪过兴奋,没听出我的意思。
“若瑄,你支持我就好。”他笑。
我没说话,看着他离开。
大换血?换我?
陆霆骁,你做梦。
晚上,我和爸吃饭。
他夹了块鱼给我:“舟舟,陆霆骁怎么样了?”
我咬了一口:“他在赌,输定了。”
爸点头:“需要我出手吗?”
我摇头:“爸,我想自己解决。”
他笑:“好,我的女儿有骨气。”
我低头吃饭,心却不平静。
创业时,我跟陆霆骁说过。
“上市那天,我要你求婚。”
他笑着点头:“一定。”
现在,他求的不是婚,是命。
饭后,我站在阳台。
霖海市的夜风有点凉。
我裹紧外套,回忆涌上来。
公司刚起步,他拉我去看新办公室。
“若瑄,这是我们的未来。”他眼里的光真亮。
我信了,把心给了他。
可现在,他搂着唐婉宁。
说压力大,说我误会。
我攥紧栏杆,手背青筋凸起。
四年,我拿他当命。
他拿我当工具,用完就扔。
我闭眼,眼泪滑下来。
不能软,我告诉自己。
陆霆骁不配我的眼泪。
我要让他后悔,跪着求我。
我擦掉泪,转身回屋。
棋局还没完,我得走好每一步。
5
早上,我推开公司大门,空气里弥漫着紧张。
陆霆骁不在,唐婉宁却守在财务部。
她穿着紧身职业装,脖子上的草莓印像勋章。
我走过去,她抬头,笑得甜腻。
“若瑄姐,学长让我盯着账。”她声音轻快。
我冷眼看她:“盯着?你懂什么?”
她不慌:“我学过基础财务。”
我没说话,转身进办公室。
邵蕾跟进来,关上门。
“她昨天翻了一天账,没找到茬。”邵蕾低声说。
我点头,打开电脑。
屏幕上是对赌协议,霍景辰发来的副本。
陆霆骁签了,赌年底上市。
输了,他滚蛋,股份归零。
我攥紧鼠标,心跳加快。
这混蛋,真以为自己是赌神?
我爸说过,商场不信运气。
可陆霆骁偏要赌,还背着我。
我关掉文件,给律师发消息。
“准备零成本收回股份。”我说。
律师回:“随时可以动手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闭眼。
创业第三年,公司差点倒闭。
我熬夜改方案,他抱着我说。
“若瑄,你是我命。”
现在,他命里有了唐婉宁。
中午,陆霆骁回来。
他一脸疲惫,眼下青黑。
“若瑄,我跑了一早上。”他坐下来。
我抬眼:“跑什么?”
他压低声:“找投资人,拉回信心。”
我冷笑:“对赌签了,还拉什么?”
他愣住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我没答,反问:“你拿什么赌?”
他顿了顿:“我的能力。”
我笑出声:“能力?睡唐婉宁的能力?”
他脸一沉:“若瑄,你非要这样?”
我点头:“对,我就要这样。”
他瞪我,起身就走。
门砰地关上,我盯着桌面。
心像被掏空,又像被火烧。
下午,顾瑶给我发消息。
“陆霆骁跑我公司送煎饼。”她语气炸裂。
“油糊我新包,他让我别客气。”
我回:“他疯了?”
她发语音:“疯了,我让他赔包。”
我笑出声,又有点酸。
陆霆骁以前也给我送早餐。
下雨天,他撑伞站在楼下。
“若瑄,吃热乎的才好。”他说。
现在,他送别人,我成外人。
晚上,群里炸了。
霍景辰:“他冲进会所,喝我三杯酒!”
小舅:“他接我女儿放学,吓死我了!”
小姨:“他把我蛇扔地上,说别怕!”
我弱弱发省略号:“对不起。”
他们齐声:“不用赔。”
顾瑶:“我让他买新包。”
霍景辰:“他请了一晚消费。”
小舅:“买了发夹哄囡囡。”
小姨:“蛇体检,他付钱。”
我盯着屏幕,陷入沉思。
陆霆骁哪来的钱?
手机响了,他打来的。
我没接,继续看群聊。
他在讨好投资人,可他们是我的人。
第二天,我去见律师。
“若瑄姐,零成本可行。”律师递给我方案。
我翻了几页:“他会破产吗?”
律师点头:“对赌输了,他一无所有。”
我笑:“好,就这样。”
回公司路上,我接到陆霆骁电话。
“若瑄,我拉回投资了。”他声音得意。
我嗯了一声:“恭喜。”
他试探:“你不生气了?”
我冷笑:“不,我等着看你输。”
他沉默几秒:“若瑄,你变了。”
我挂了电话,心跳平稳。
变了?
是你逼我的,陆霆骁。
我靠在车窗上,回忆涌上来。
公司刚盈利,他拉我去庆祝。
霖海市的夜景下,他举杯。
“若瑄,我们要一起站顶端。”
我笑着点头,心跳加速。
现在,他站别人身边。
我攥紧拳头,眼眶发热。
不能哭,我告诉自己。
他不配我的泪。
我要让他跪着求饶。
车停在公司,我深吸口气。
走进大楼,唐婉宁迎上来。
“若瑄姐,学长让我管财务。”她笑。
我停下脚步:“管?你有资格?”
她不退:“学长说了,我行。”
我冷笑:“行,那就试试。”
她愣住,我径直走开。
办公室里,邵蕾等我。
“她查不出问题,天天跟着我。”她说。
我点头:“让她查,查到死。”
邵蕾笑:“若瑄姐,你真狠。”
我没说话,盯着窗外。
陆霆骁想换我的人。
他以为自己赢定了。
可他不知道,棋局在我手里。
我闭眼,心里的火烧得更旺。
四年,我给了他一切。
现在,我要拿回来。
6
早上,公司会议室里气氛凝重。
陆霆骁坐在主位,满脸疲惫却强撑自信。
“若瑄,投资人回来了。”他敲敲桌子。
我靠在椅背上,冷眼看他:“条件呢?”
他顿了顿:“年底上市,达不到我走人。”
我笑出声:“你真敢签。”
他皱眉:“若瑄,我有把握。”
我点头:“好,祝你成功。”
他眼里闪过得意,没听出我的讽刺。
唐婉宁坐在他旁边,低头抠手指。
会议散了,我留在会议室。
窗外的霖海市阴云密布,像我的心情。
创业第四年,公司终于盈利。
他拉我去楼顶看星星,说要给我未来。
“若瑄,我们会是传奇。”他眼神炽热。
现在,他眼里只有唐婉宁。
我攥紧笔,指节发白。
四年,我拿命陪他。
他却拿我的心喂狗。
我闭眼,眼泪滑下来。
不能哭,我猛地睁眼。
沈若瑄不许软弱。
我擦掉泪,拨通霍景辰电话。
“对赌的事,盯紧了。”我说。
他笑:“放心,他输定了。”
中午,陆霆骁来找我。
“若瑄,财务部得换人。”他语气强硬。
我抬眼:“邵蕾哪里不好?”
他冷笑:“她是你的人,我信不过。”
我挑眉:“那你信谁?唐婉宁?”
他点头:“她听我的。”
我笑:“听你的,还是睡你的?”
他脸一沉:“若瑄,你非要撕破脸?”
我点头:“对,我就是要撕。”
他瞪我,摔门出去。
门砰地关上,我靠在椅子上。
心像被刀剜了口子,疼得喘不过气。
我曾想过跟他结婚。
上市那天,他在台上求婚。
我穿着白裙,笑着点头。
现在,他搂着别人。
说压力大,说我误会。
我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四年,我瞎了眼。
可现在,我要让他跪。
下午,唐婉宁敲门进来。
“若瑄姐,学长让我接管财务。”她笑。
我冷眼看她:“接管?你有资格?”
她不退:“学长说了,我能行。”
我摆手:“出去,别烦我。”
她咬唇,转身走了。
我盯着她的背影,火气上涌。
这小绿茶,真以为自己赢了?
我打开电脑,调出账目。
邵蕾管账,滴水不漏。
陆霆骁想换她,痴心妄想。
我给邵蕾发消息:“盯着唐婉宁。”
她回:“放心,她翻不出花。”
我关掉手机,靠在窗边。
外面的雨下大了,砸得玻璃响。
晚上,我回家。
爸坐在客厅,见我进来放下书。
“舟舟,陆霆骁怎么样了?”他问。
我坐下:“他在赌,我等着看他输。”
爸点头:“需要我吗?”
我摇头:“爸,我自己来。”
他笑:“好,有我女儿的风范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,鼻尖泛酸。
爸没拦我创业,只叮嘱一句。
“别把心搭进去。”
我没听,搭了四年。
现在,心碎了,我得拿回来。
我深吸口气,压下泪意。
“爸,大楼的事,你干的?”我问。
他点头:“那小子不配用我的楼。”
我笑了,心暖了点。
爸一直在背后护我。
可陆霆骁,我要自己收拾。
我起身回房,站在窗前。
雨水模糊了霖海市的灯火。
我闭眼,回忆涌上来。
公司刚起步,他拉我去看大楼。
“若瑄,这是我们的起点。”他说。
我笑着点头,心跳加速。
现在,他拿这起点睡别人。
我攥紧窗帘,手抖得厉害。
四年,我给了他一切。
他却拿我的信任当笑话。
我睁眼,眼泪掉下来。
不能软,我狠狠擦掉。
第二天,公司更乱。
陆霆骁召集股东开会。
他站在台上,侃侃而谈。
“年底上市,我有信心。”他说。
我坐在角落,冷眼看戏。
顾瑶发消息:“他在做梦?”
我回:“梦醒就完了。”
霍景辰插话:“我加了条件,他输得更快。”
我笑:“好兄弟。”
会议结束,陆霆骁朝我走来。
“若瑄,你支持我吧?”他试探。
我冷笑:“支持你输?”
他皱眉:“你非要这样?”
我点头:“对,我就是要这样。”
他转身走了,眼里闪过恨意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冷透了。
陆霆骁,你不配我的爱。
我要让你一无所有。
我走出会议室,雨停了。
天边露出一抹光,像我的希望。
7
早上,公司大厅空荡荡的。
员工们窃窃私语,眼里满是不安。
我走进办公室,邵蕾迎上来。
“若瑄姐,陆霆骁昨晚又去找投资人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我点头:“结果呢?”
她递给我一份文件:“没谈成,还欠了一笔酒钱。”
我翻开一看,账单刺眼。
陆霆骁这混蛋,真会给自己找坑。
我关上文件,冷笑:“他输定了。”
邵蕾点头:“唐婉宁还在财务部瞎折腾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闭眼。
创业时,他没钱,我给了五十万。
他说过会拿命对我好。
可现在,他拿我的钱睡别人。
我攥紧拳头,心跳加速。
中午,陆霆骁推门进来。
他眼下青黑,衬衫皱得像抹布。
“若瑄,我需要你支持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我抬眼:“支持什么?”
他坐下来:“年底上市,我得赢。”
我冷笑:“赢?你拿什么赢?”
他皱眉:“若瑄,你别这样。”
我点头:“好啊,我不这样。”
他松口气:“那财务部……”
我打断:“邵蕾不换。”
他脸一沉:“若瑄,你非要跟我对着干?”
我笑:“对,我就是要你输。”
他瞪我,起身摔门。
门砰地响,我盯着桌面。
心像被掏空,疼得喘不过气。
下午,我给霍景辰打电话。
“对赌的事,怎么样了?”我问。
他笑:“他完蛋了,年底根本不可能。”
我点头:“好,准备收网。”
他问:“你真要毁了他?”
我沉默片刻:“他不配我的爱。”
挂了电话,我靠在窗边。
霖海市的阳光刺眼,像在嘲笑。
我曾想跟他一起站顶端。
现在,他要摔下去。
晚上,我回家。
爸坐在沙发上看报,见我进来放下。
“舟舟,怎么样了?”他问。
我坐下:“爸,我要让他一无所有。”
他点头:“好,爸支持你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,鼻尖泛酸。
爸没拦我创业,只叮嘱别动心。
我没听,搭了四年。
现在,心碎了,我得拿回来。
我深吸口气,压下泪意。
第二天,公司更乱。
陆霆骁召集紧急会议。
他站在台上,满脸焦虑。
“年底上市,我们得全力冲。”他说。
我坐在角落,冷眼看戏。
唐婉宁站在他身后,眼神慌乱。
我盯着她,火气上涌。
这小绿茶,以为自己赢了?
会议结束,陆霆骁朝我走来。
“若瑄,你得帮我。”他低声说。
我冷笑:“帮你?凭什么?”
他顿了顿:“我们四年感情……”
我打断:“四年?你拿去喂狗了。”
他脸涨红:“若瑄,你变了。”
我点头:“对,被你逼的。”
他转身走了,眼里满是恨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冷透了。
陆霆骁,你不配我的泪。
我走出会议室,拨通律师电话。
“动手吧,零成本收回股份。”我说。
律师回:“明天就搞定。”
我挂了电话,站在走廊。
窗外的风吹进来,有点凉。
我闭眼,回忆涌上来。
公司刚起步,他拉我去看大楼。
“若瑄,这是我们的梦。”他说。
我笑着点头,心跳加速。
现在,他拿这梦睡别人。
我攥紧栏杆,手抖得厉害。
四年,我给了他一切。
第二天,律师来公司。
他递给我文件:“陆霆骁股份归零。”
我翻了几页:“他知道了吗?”
律师点头:“正在会议室闹。”
我笑:“走,看戏去。”
会议室里,陆霆骁砸了桌子。
“沈若瑄!你凭什么?”他吼道。
我走进去,冷眼看他:“凭你输了。”
他愣住:“输了?”
我点头:“对赌协议,你忘了?”
他脸刷白,转头看唐婉宁。
她低头,咬唇不语。
“若瑄,我错了。”他突然软了。
我冷笑:“晚了。”
他扑通跪下:“求你,给我条路。”
我看着他,眼泪差点掉。
四年,我拿他当命。
他却拿我当棋子。
我深吸口气:“滚吧。”
他愣住,爬起来跌跌撞撞走了。
唐婉宁跟上去,眼里满是绝望。
我靠在门框上,心跳平稳。
棋局完了,我赢了。
可心里的空,却填不上。
我转身离开,阳光洒进来。
8
陆霆骁走后,公司安静得像坟场。
员工们低头忙碌,不敢抬头。
我站在会议室门口,看着空荡荡的桌子。
他跪下的样子还在眼前晃。
四年,我拿他当命,他却拿我当笑话。
我深吸口气,转身回办公室。
邵蕾迎上来:“若瑄姐,他真走了。”
我点头:“股份呢?”
她递给我文件:“全归你了。”
我翻开一看,陆霆骁的名字没了。
我靠在椅背上,闭眼。
棋局结束了,我赢了。
可心里的空,像个黑洞。
我攥紧文件,指节发白。
赢了又怎样?他不爱我了。
中午,顾瑶打来电话。
“若瑄,陆霆骁完蛋了!”她声音兴奋。
我笑:“我知道。”
她问:“你不高兴?”
我沉默片刻:“高兴不起来。”
她叹气:“四年,不是说忘就忘。”
我嗯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窗外的霖海市阳光刺眼。
我曾想跟他一起看这风景。
现在,只剩我一个。
下午,霍景辰来公司。
他靠在门框上,笑嘻嘻。
“若瑄姐,恭喜你大获全胜。”他说。
我抬眼:“谢谢你。”
我顿了顿:“重整公司。”
他点头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我笑:“当然,你是股东。”
他挑眉:“那我可得好好干。”
我看着他,眼眶有点热。
霍景辰一直在我身边。
创业时,他塞钱给我。
陆霆骁背叛,他帮我收拾。
我深吸口气:“景辰,谢谢。”
他摆手:“别矫情,我等着分红呢。”
我笑了,心暖了点。
晚上,我回家。
爸坐在客厅,见我进来放下报纸。
“舟舟,结束了?”他问。
我点头:“嗯,他输了。”
爸笑:“好样的,像我。”
我坐下,靠在他肩上。
“爸,我是不是太狠了?”我低声问。
他拍拍我手:“不狠,他会踩着你上位。”
我闭眼,鼻尖泛酸。
爸说得对,可我还是疼。
四年,我给了陆霆骁一切。
他却拿去喂狗。
我攥紧衣角,眼泪滑下来。
爸没说话,轻轻拍我背。
第二天,公司重启。
我召集员工开会。
“从今天起,我全权负责。”我说。
他们点头,眼神坚定。
我看着他们,心跳平稳。
陆霆骁走了,我得往前。
会议结束,我站在窗前。
霖海市的skyline清晰可见。
我曾想跟他一起站顶端。
现在,我一个人也行。
下午,唐婉宁发来消息。
“若瑄姐,我错了。”她说。
我盯着屏幕,冷笑。
错了?晚了。
我没回,拉黑了她。
晚上,我和霍景辰吃饭。
他点了酒,举杯:“庆祝你新生。”
我笑:“谢谢。”
他看着我,眼里温柔:“若瑄,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我顿了顿,点头:“嗯,我知道。”
酒杯碰响,我喝了一口。
酒有点苦,可心不疼了。
陆霆骁是过去,我得往前走。
我看着霍景辰,他笑得温暖。
也许,未来会有光。
饭后,我站在阳台。
夜风吹过,霖海市灯火闪烁。
我闭眼,回忆涌上来。
创业第一天,他拉我去看办公室。
“若瑄,我们会成功。”他说。
我信了,陪他四年。
现在,他没了,我还在。
我睁眼,眼泪干了。
沈若瑄,不许回头。
我转身进屋,关上阳台门。
几天后,公司步入正轨。
股东们开会,气氛轻松。
顾瑶笑:“若瑄,你真行。”
霍景辰点头:“我早说过,她厉害。”
我笑:“谢谢你们。”
会议结束,我走出大楼。
阳光洒下来,暖暖的。
我深吸口气,心里的空小了点。
陆霆骁是过去,我是未来。
我抬头,天空很蓝。
9
几天后,公司大楼焕然一新。
我站在大厅,员工们忙碌穿梭。
陆霆骁的痕迹被抹得干干净净。
可我心里,还是有点疼。
四年,不是说忘就忘。
我走进办公室,邵蕾递来报表。
“若瑄姐,资金链恢复了。”她说。
我翻了几页,点头:“好。”
她笑:“你真狠,他现在一无所有。”
我没说话,靠在椅背上。
赢了陆霆骁,我该高兴。
可心里的空,像个影子。
我闭眼,回忆涌上来。
创业第一年,他拉我去看星星。
“若瑄,我们会是传奇。”他说。
我信了,陪他四年。
现在,他跪着求我,我却不痛快。
我攥紧笔,手抖了下。
沈若瑄,不能回头。
我睁眼,深吸口气。
中午,顾瑶来公司。
她拎着新包,笑得张扬。
“若瑄,看我新战利品!”她说。
我挑眉:“陆霆骁赔的?”
她点头:“对,他刷爆卡买的。”
我笑出声:“他活该。”
她坐下来:“你呢?心情好了吗?”
我顿了顿:“好点了。”
她拍拍我肩:“时间会治好的。”
我嗯了一声,眼眶有点热。
下午,我开股东会。
霍景辰坐在对面,笑嘻嘻。
“若瑄姐,公司全靠你了。”他说。
我点头:“大家一起干。”
顾瑶插话:“陆霆骁那混蛋,真废了。”
我笑:“废了也好。”
会议结束,他们围上来。
“若Spencer,你真行。”小舅说。
“比你爸还狠。”小姨笑。
我看着他们,心暖了点。
晚上,我一个人吃饭。
餐厅窗外,霖海市灯火闪烁。
我点了杯酒,慢慢喝。
酒有点苦,像我的四年。
可苦完后,喉咙暖了。
服务员端来甜点,我愣了下。
旁边有张纸条:“若瑄,加油。”
我抬头,霍景辰朝我wink。
我笑出声,心跳快了点。
他走过来,坐下:“不介意吧?”
我摇头:“不介意。”
他举杯:“敬你的新生。”
我碰杯:“谢谢。”
酒杯响了下,我喝了一口。
他的眼神温柔,像春天的风。
饭后,我们散步。
霖海市的夜风有点凉。
他脱下外套披我肩上。
“若瑄,你值得最好的。”他说。
我顿了顿,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我看着他,心里的空小了点。
陆霆骁是过去,他是未来。
我深吸口气,笑了。
“景辰,谢谢你一直都在。”我说。
他笑:“那是,我跑不了。”
回到家,我站在阳台。
夜空很清,星星点点。
我闭眼,回忆又来了。
陆霆骁拉我看星星的那晚。
“若瑄,我们会永远。”他说。
永远没了,我却还在。
我睁眼,眼泪干了。
沈若瑄,要往前走。
我转身进屋,关上阳台门。
手机响了,霍景辰发消息。
“明天一起看企划?”他说。
我回:“好。”
放下手机,我靠在沙发上。
心跳平稳,像新生。
陆霆骁没了,我还得活。
几天后,公司上了新闻。
“霖海新星,重整旗鼓。”标题醒目。
我看着报道,笑出声。
陆霆骁输了,我赢了。
可赢了之后,我才明白。
四年,我爱错了人。
可那四年,也让我变强。
我关掉电脑,走出办公室。
大楼外,阳光洒下来。
我抬头,天空蓝得晃眼。
我深吸口气,往前走。
陆霆骁是过去,我是未来。
霍景辰在门口等我。
“若瑄,走吧。”他笑。
我点头,跟他并肩离开。
